李米粒

碎裂的瘾。不明的人格分裂,不愿发泄不愿表明。

使命

时间札记:

   文/陌里笙   

        我极愿意寻找远方因为那是没有尽头的幻想。在空谷的荒郊,唯有爱才能见证艰难。我们都是自觉的伪装者,被刺痛的永远都只有真实。

真实说,那太不公平,但那些都又事实,所以,是我太不公平了,那我又能怨谁呢?

    十月,本以为是秋凉,却不落叶也不泛黄。本以为,不会热烈狂野,却也只是突突的脑袋在胸口跳。

这欲望来源于深夜的狂躁,来源于寂寞的烈火。其实它们都是冰冻的水,融化的时候你什么都抓不住。所以,我最爱大地和树木。都是盘根巨错的老实,它们永不离开。

 

    在九月的的时候,我显得沉默寡言。住在对面有海的房子。我能看见,扑着热气的初秋。我一直期待着十月,期待着精神十足的远行,但实际上我没有计划要去哪里。我的心在世界周游,我显得心胸开阔,因为我的眼里除了世界就是自己。

 

    我看见孩童和情侣在沙滩上嬉戏,看见他们在黄昏余辉下幸福的轮廓。听见他们在满足某种愿望后的叹息,而后他们会随时间而走,回归到和过去重叠的以后。回到那个继续嘈杂并渐渐喧闹的内心。

 

    而当下不同,回忆不同。它们在争斗,在寻求。当下并不会全部变成回忆,它们其实是成为未来。

 

    你说,如果我们现在所做的仅仅是为了老了以后可以有些回忆来打发将死之前的时光,以免寂寞难耐无聊而苦痛。那这样的回忆简直是累赘。现在做的不是为了不后悔也不是为了不遗憾。你并没有多好的记忆,你只想拥有更好的力量对未来期待去执行。在老去的时候仍觉得自己年轻仍觉得自己还有用处还能做更多的事情。

那时候生命被自我定义更为丰盛,留下的不仅仅是回忆,更重要的是累计的宝贵经历。那么,回忆和曾经并不是一回事。你愿意拿起曾经照亮周遭的人,使得真实不再痛苦,黑暗不至跌伤,怯懦不再膨胀。

 

    你又说,你老去的时候,愿意做深海里的灯塔,别人要去哪里是他的自由,你现在只是在储存发光的能量。

 

我问你:那你现在拥有了什么?

你说,你一无所有。因为真实只有在消失并再重现的时候才能拥有他本身,而你只想拥有你本身。

 

    我在沙滩上画了你的名字,你说别画了。离开这里,台风就要来了。

    我说不碍事,并不影响这里的。

    你说,不,它可能会刮起你心中的巨浪,它在冲击你心里的堤坝,会连我一起带到远方。

    可是我不希望你走,我无力地说。

    你说:“别拍,当我归来的时候,你便拥有了完整的自我。”

 

风飘走了今天的那场海浪,它平息的时候。我失去了所有,得到了现在。我想把我们的故事写到骨血里,任岁月浸刷,也不被改变。可我知道我们活在广袤的孤独里,除了能看见满世界的风景更重要的是寻求自己自身的价值,并执行到死去。

    

    你说,这是使命,与生俱来,灵魂信仰,不可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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